文史通义校注上 中华书局北京 [文史通义校注]

清 章學誠著 瑛校注 文史通羲校注 上 中華書局
文史通羲校注 裹對通經來明道的經學提出批,他:道者,万事万物之所以然,而非万事万物之當然也。人可得 1 而見者,其當然而已矣。由於人們看到的当然不同,法制也跟着不同。三皇無為而自化,五帝開物 而成務,三王立制而垂法,後人見為治化不同如是。那末聖人怎樣去識道,識萬事万物之所以 然呢?一聖人求道,道無可見,即人之不知其然而然,聖人所藉以見道者也。學於人,斯為里 人。他為道是万事萬物之所以然,這種所以然只能人之不知其然而然中去找,不能經書中 去找。這樣,他要在當時的宋學、漢學、經學外另外辟一條治學的道路,反對当時的學風.他要辟一條怎樣治學的路呢?
文史通羲校注 末之為體也,因事命篇,不為常格,非深知古今大體、天下經,不能網羅括,無遗無温,文省於紀傅,四 實了他的遠見。他又提出《史德,這也是劉所没有提到的.事豁於编年,決去取,體用神。把紀事本末體這樣推重,是他的創見,後來新的歷史書的编著,證 入人,所以人人者情也。氣稽而文昌,情深而文挚,氣昌而情挚,天下之至文也。然而其中有天有人,就文學看,他的《史德,是史學通於文學。他说:凡文不足以動人,所以動人者氣也,凡文不足以 德要求文章寫得完全符合於事理,不能有絲毫的偏私,而推求到情和氣,這也是他文的主旨.不可不辨也。氣合於理,天也,氣能理以自用,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