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溪遗稿_四_徐灿撰 [阳溪遗稿]

陽溪遣稿卷之六 雙 燦别知已已十月矣織接遠教殷之餘有朝 陽鳯凰音律也承勉切燦也钝其能不負盛 情何且件辱文教成燦之心切矣便使聚首數旬 遵床風雨或雜以谐则领教或不如是真切也 忻慰忻慰凡在知已燦亦属得以蔓交灭何必以 未會面爲歉哉謹玩來教足徽亨 青 見焕之凌
來教云卷不能决然來者恐費時日之多不能 遠離老母也此便是实學便使到此南野先生 更無倆相告盏南野先生常殷人以夏知知 也者性之萌芽處也孝也者性之實世充之聖 人世矣 來致云立法既以善守法又當持恒大抵我 學問不成只緣志不立作病之此是至教 又文字抑末也恐亦難分本末承示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新民在止於至善
正便是致良知便是誠意便是公好惡絮矩而 天下事完矣 格物之學舊時亦舆事等疑之格物是 捍去外物自信以為是今始知循此修行只 是留根刘苗身只做得克伐怨欲不行的人 墨竟非本體上乘工夫且捍去外物物字只强 解作欲字其實物還是物便當在物上立站住 便当在物上磅確是學問如何外物捍去得 就如佛家硬要捍外物暑捍不得此格物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