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县志一、二册 [涿县志]

中國方志叢書華北地方第一三五號 五 省北河 涿 縣 志 书 藏:1526 印行
中國方志善薄言 方志在史籍中的地位及功用 六經皆是先王的政典。自珍(一七九二—一八四一)為六經是周史的宗子。易經是卜的史,書經是記言的史,春秋是事 的史。國風是史官自民間的而要付之司的,雅是史官探自士大夫的,禮記是一代的律合,皆歸史官守。樣君來,都 我國史籍的源流,要以書和春秋最古。章學(一七三八—一八O一)有六經皆史的法,為古人未事而理,春秋,是上古的珍黄史籍.是與史有的。参後來把會典、通典、考各事记律合文的著作,也例入史籍,適足明我們要究肚會全面文化的時,自然會大史料的微集。否,只能局限在政治史的小圈子理。無如何,今日書分類愈越精的眼光來看,書和,赋雜,著更多,存的籍越來越豐富。
宫内省書察、日本帝圖等志目,完成了蔚大觀的錄。今人的是外的巴黎和越南的東書銘,美國哈 天主堂藏書、金大學、南洋中學、中山大學踏書目,知王殺珊藏有一千多,又索得美會圖書館方志目、日本内文 二十三年朱士嘉中國地方志錄,羅列了五千多種。朱土嘉在北平所見的不遇三千種,後又防得上海涵芬楼直省志目,徐家雁 佛大學也藏有我的方志,國內的教會校更對方志發生奥趣,這偶時代的中西史學精神也就可以見一班.各方面活勤史寶,但是今日經過科學洗以後,我們要弄满楚:籍文字和古物研究歷史,不能使過去的事實完全再現 我國昔日的史家似乎拘束於史料的形式,精神已入治乱替的環循律陷坑,重政治史的小圈子,不敢放胆解人性 治、經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