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作人自传》知堂回想录3_周作人

262周作人文选 第三卷 -一四去乡的途中(一)大概是在绍兴住得有点烦腻了,想到外边,其实是北京 方面,找点别的事情做做看,也就是什么科员之类,这不记 得是哪-一年的事情了,总之是袁世凯势力很旺盛时候吧,所 以这事就一直搁下来了。查鲁迅的甲寅日记,在八月项下有 记录道:“十一日下午,得朱邀先信,问启孟愿至大学教英文学 知 堂 不?回 十二日晚,复柒邀先信。”这事在我的日记上没有什么 想 记载,大概鲁迅也不曾写信告知我,因为他知道我自揣没有 录 能力到大学去教英文学,也无此兴趣的,所以也不用问我的 意思怎样,便逐自回信谢绝了。
呢?当初一看,似乎是大有文章隐藏在后面.值得用显微镜 看,或是化学药水去泡,仿佛是什么秘密文件似的,但是仔 细的反复一想,这里的用意也就清楚的了解了。先祖介孚公 当了二十多年的“京管”没有什么好处,可是因此懂得北京 的“听差”哲学,有些简直可以和斯威夫式的“婢仆须知”媲美,我因为得闻绪论,所以也就能够了解此种疑难问题 了。我们首先要知道,这类附寄汇票的信件,照例应当挂 号,而这却没有挂号,这是一个要点。同时寄来的一封却是 挂号信,而信内别无他物,只有群强报一片,群强报不强 报且不去管它,但这总就有了一张挂号回执了,这又是-个 要点。
在耳。玄室永潜,遂不复返,对此日堂前设奠,追忆警欢一 伤神。”他的一生纯是为假道学所害,在南京的时代,尝同 伯升给他起一个详名是“圣人”,觉得这个名字很得要领,实在可以当作他的溢法用了。我于三月廿七日由绍兴起程往 宁波,是日恰值椒生公的“五七”,中午往拜后,随于傍晚 我将启行的前两天,第五中学的同事十四人为我钱别子 偏门外快阁的花园。饿行也是平常的事,似乎不值得记,我 在这里记的是那地方,因为据今人尹幼莲在“绍兴地志述“快阁,在城西南三里,宋陵放翁小楼听雨处。”据说 放翁诗有“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之句,即是 在这里所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