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鹿门先生文集_二_茅坤撰 [茅鹿门先生文集]

茅鹿门先生文集卷之 歸安豪坤顺甫者 書 復唐荆川司書 先生之文一切情結胎信河流中之逆航矣然 恐不免反之又力而之或过者闻先生唐 之韩愈郎漠之馬宋之歐曾即唐之愈某初 開而疑之又而思之其大较远而其中之深 人處或以為稍有未尽然者古來文章家氣朝 所結各自不同譬如堪典家所指龍法均之榮折 一金凌藏焦試刻
殺面以窥泰中者已大抵先生诸作其百不学於 六經而其風調或不免限於江南之形腾者故 其不肖妄自引断為文不必馬不必韩愈亦不 惟在乎形聲相應急相接得古人操符致用之 略耳而至从伏险出奇各自有用何必其尽同哉 高明以爲何如承过愛敢據案對草草詩 教不悉所言 再復唐司書 日者痛故郎中唐公孝廉至衰白不今且没矣 戴應聘利
起家至荆署即州縣印殺亚大夫以上二十年 从兹而身没之日無一禄以楼其棺據其言之 未必與開乎道非孝廉不可也先生以未及 商爲何古人有聞其風而币其墓者矣亦有 得其道路之而為之傅記者矣往往悲歌慷慨 借之采以遣後世先生唯計其人可與不耳而 何暇挥其面不间乎星附光从月燥舞因響处 風遠唐君潔白之非先生之文不傅傅之亦 不遠百年之后士天夫载貨而出且讀其文思 慕其人徘徊於唐氏墓草之侧而或不售於彼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