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可斋记言_一 [适可斋记言]

士周知四國者所見所其象之流往往學此為衣食 計無通藏無達志或有宿學清流意新學然水西文 未履西域未接西士隔膜影丰如餐子金終無是處盖 帖然於心者不過數人聞馬君眉淑將十年之 一而之者百殷殷見彌有崴年今秋海上忽獲合 并其晨夕言者十餘日然後霍然信中國之果有人 也世之君者勿其君者亦以禽是肆西文履西 域接西士而已之人也自命使以來可斗量边吾有之關 君之所學泰西格致之理遵源於希瞰政律之善肇矩於 羅馬君之於西學也古以知今察末以反本因以沿 革远之理通變盛强之原以中國受弱之所在若以
余生於道光五口互市后之第三年甫就藝字则髪遒 陷大江南北家韩徙凡十八潘丽抵上海方藝筆學 子業而松又陷未几而又有庚申之變余乃深惟影逆 蔓延半天下而其残忍嗜殺勢同流冠蕉足為目前患獨 洋人以師舟於數萬里外载一旅之師北上成全師屯 上海民與安焉若周知有變故也者而我 朝士夫被此莫大之耶事務掩匿覆蓄以口不谈海外 事為高直无有深求其得失之故以冀得一当者然他 日被族属們之烈不蔡可知矣於是决然舍其所學而學 所洋務者始求上海所書觀之未足意遂乃学 今交字與其古文以進求其格物致知之功與所以
武勉數友之志若夫穿中外之大端與所以挽回世 者则有志未意而非此刻命意之所在也 光二十二年八月十五日南徐馬建忠自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