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笺解_五 [四书笺解]

四書解卷十 告子 衡陽王夫之 八世徙环之春校刊 性杞柳章 告子之未當只是見處不明欲直 言而不能左臂右喻無不被孟子説倒亦只所说 而破之不与正言以其不可與言也此章原不是性惡杞 柳亦不是惡物既可杯捲可言惡捲固可屈杞柳 為之然使不屈亦可為他器告子止以目能視耳能口子 能言體能動心能知活在世開的是天所以與我者為性
可全性之本質不仁不義之解必成故以祸仁义之 破之而说弱 性湍水章 告子以杞柳有我城之嫌故以湍水比之 湍水一決即流無所我娥也其寳只是无定之義與杞柳 之説同 水節 告子將東西此善不善是大處東西昔可决之 方巽而下同也性之无分於东西者如不同道而超一殊 塗而百致之善也故日性無分於東西誠有其無分者也 四普装解一 告子 告子錯處在一人字他不識得人之所以為人故不知性
食色章告子以食色為性者以其出於自然不待學 不知食色乃天之所以長育蒋物之生氣故可之命而 不可之性以其非天所以立人之生理也然孟子不辨 此者以食色之中仁羲未当不寓焉食色而得其正者 仁羲也告子所言内亦不指之性但自性中發出 的以响之愛仁亦止食色上發出非君子所言之仁 心而发者之內因事而者之外 長之者三字即从告子而我長之句接著彼以 辨之盖云我長之义在我而不在彼告子已自相背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