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溪先生集_三 [砚溪先生集]

甚哉詩之難也自孔子刪定六經教授弟子於詩则 言之而朋弟子中如子子夏者一語會心则死興 以為可興言詩外此無爲其後子夏得孔子之傅著 疑詩亭非子夏作而歐陽子因之作本义漂城因之著 毛公寂晚出而傳今盖其授受有自也至唐韓昌黎始 詩傅其典默儒类然不小序也至宋朱紫陽删 去小亭另為一又興歐蘇然不注疏也同時 鄭夹深王雪山各自立并傅洋去之比朱子则加甚矣 然間有去取也自是以後學者常喜新屏去一切訓 話而空造經畔於道弗也呼詩學之 真持锐亭一
漢距孔子既遠世之言經者恒各守其師同合 終若聚而莫能於一盖无甚於詩興春秋春秋主 事凡事之是非曲直瞭然於策之間则三傅之得失 易辨也詩獨主志主文與言之无罪開之是戒 百世之下涵泳繹瀚數十過而未卷其野以然即如 者其则其肯则微或美或刺或似義矣丽實刺 關雎也叠詩至刺康后之晏起而作一柔離也齊詩 至衛公子壽其兄级而作一也韓詩婦人傷 夫有恶疾而作一商颂也又谓区考父美宋襄公而作意 義反視春秋则尤甚焉然而儒林存之不者欲以廣 學者之見開不致若高曳之固也自唐世盛行毛而
琬 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