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牍_四 [奏牍]

兵科都給事中臣凌义渠謹 題為维經筋臨警恐易周章无祈 上空言事臣惟数月以來奴踪往來巨测東 西警息征哨報或有與同情勢不堪相遠皆 指七八月開為分股入犯之候今维未密奴耗 的實若何而七月之期荏菲义過半矣金風初 胡馬轨禁南秋實盈内正就食此 JY
利害安危彼此共之者也臣即万無不職之 精神而容有不得不少之疆界即万无不化之 意见而容有不及遍喻之機宜自督機监以 及文武大小各員不下数十果真如周身之 有共撕有痛共無随提搬而動乎自 陵京以及束西不知千里果真如井之守 望相助疾病相扶不待呼而自至乎苟一面失 从回而數面設防之大局先矣诸臣若何 而保其面面環相回也者部殿實備
地面必無殿互所派之兵特必無勇怯不 齊乎設或正当聚開器见差排漏平日打 叠之精神悉凰矣臣若何而保其始終不至 忙晟也他如行間共守之科最尚簡易經有 母或多指觀反其遵循對相持之意氛 惟贵整暇安详母或轉展黄先示以破 此在平時自固尚不足臨警制即有餘恐 沿褚臣的實能信不徒以上空文抵塞自 前者亦鲜矣正使朝朝茹藥夜夜抱新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