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阜县志_1-2册 [曲阜县志]

中國國方志叢書華北地方第十九號 影印 省東山 曲阜縣志 二 印行
中國方志装蕾博言 方志在史籍中的地位及功用 的史。國風是史宫探自民的詩而要付之司樂的,雅是史官探自士大夫的,避是一代的律命,皆歸史官守藏。横看来,都 六經皆是先王的政典。自珍(一七九二一—一八四一)為六經是周史的宗子。易經是卜的史,經是記言的史,春秋是事 我國史籍的源流,要以書和秋最古。學誠(一七三八丨一八.一)有六經皆史的法,為古人未事而理 春秋,是上古的珍黄史籍.自然會大史料的微集圈。否,只能局限在政治史的小圈子理。無如何,依今日分類愈密的眼光來看,和 自代可馬作史配,班固父子作漢,一般人的念中便有經和史的分辨。
天主堂藏、金陵大學、南洋中學、中山大學目,知王般珊藏有一千多,又索得美國食圖書铭方志德目、日本内文 、宫内省書察、日本帝國等志目,完成了蔚為大观的。合人繁與的是國外的巴黎和越南的遠東,美哈 二十三年朱士嘉中國地方志錄,列了五千多糖。朱士嘉在北平所見的不通三千種,又得上海涵芬模直省志目,徐家疆 佛大學也藏有我國的方志,國内的教會校更方志發生奥,偶時代的中西史學精神也就可以窥見一斑.各方面活勤史寶,但是今日經遇科學洗以後,我們要弄清楚贴難文字和古物究歷史,不能使遇去的事寶完全再現 我國昔日的史家似乎拘束於史料的例形式,精神已入治衰替的循律陷抗,偏重政治史的小圈子,不敢放胆解人性 控制它的再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