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越证学录】七 - 周汝登.pdf

東越證学錄卷之入 序 锦吾袁君六十壽序 萬膺辛丑十月某日吾袁君介六十之壽期 一切戚里贺弗受獨友人若干业得升堂而致 贺焉我友結數十餘年久矣今所旅進皆昔 相興總角之交今所履堂印昔其習何之所 追谈在昔笑指二毛古人久要不忘之谊袅 無白沙有云白頭不負画志郎得城南就
來亦可靓是一切背虚而以何為寶问自有安 身立命處不可不求而明了者明之而生度 不虚生了之而壽乃為至壽恭不假外物丽現 此一事肯人之真樂之不朽之至尊至 背可愛而可求者無非是物故从今日壽之 礼而特粘山為吾君履之若但為世俗之背 原而已者非所稀从我也君旗从吾最長 祭酒而行亦自度越每事从悼大群
不貨又要不然亦世俗要結之小信終愧门 沙之歌君今年始六十耳由此年数日增而向 道当彌切其若衛武公然既耄而不忘做 不肖請托於會中君而者 此且不乏當其期不肖背以是進袖亦 惟铭吾君故於今日尤倦倦云 玉筒劉公六十斋序 山陰到氏兄冲倩特倩量倩二子俱力学 古以同胞同志人為難而其必有自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