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界旧踪】江西教育南昌.pdf

女 界 踪 J
前言 世纪流转,“五四”又过去80年了.是80年前吧,南方的毛泽东激烈地评述长沙赵五贞的自杀是“三面铁 网(社会、母家、夫家)坚重围着,求生不能”的结果(《对于赵女士自杀的批 评》).北方的胡适正为另一个女高师自杀的学生李超作传,他“替这一个素 不相识的可怜女子作传,竟做了六七千字,要算中国传记里一篇长传”了,何 苦呢?“因为她的一生遭遇可以用做无量数中国女子以写照,可以用做中国 家庭制度的研究资料,可以用做研究中国女子问题的起点,可以算做中国女 权史上的一个重要牺牲者”(《李超传》).
姻没有了,姊娣妹妹站起来”(这是50年代一部反映取缔妓院的大型记录 片的题名)了,妇女有了与男人平等的公民权、财产继承权、教育权与就业权 利了,女政治局委员女司机女飞行员女兵女警察都有了”,怎么“却原来作为 一种深层次的文化意识,实现男女平等与妇女解放是那么困难,比在法律上 制度上社会保障上解决妇女问题困难得多”呢(王蒙题刘慧英《走出男权传 统的樊禽》序)?也不尽然是“深层次”的同题,“包二奶”、“小蜜”、“黄色娘子 军”、“修补处女膜”、女童失学、“回到厨房去”等等的“浅层次”问题都在说明 历史进步的有限,也在揭示“五四”的依然新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