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清经解续编】卷六百七十九至卷六百八十 - 严杰江阴南菁书院.pdf

皇經解續漏卷六百七十九 鄉黛正義 臨海金誠恋 孔子於鄉節 王注云恂恂温恭之貌朱洼以為信實之貌案爾雅释計云 恂信也文云愉信心也故朱注以為信實之貌然恂之為 信皆單言之未见有連言愉恂者且信實之貌與似不能言 義不相承鄉宜信實宗朝廷不宜信實乎於理亦未 安王注以万温貌得之矣但恂恂何以訓為温恂 恂當作劉修碑引作逐逐记睦後碑作經送 皆興恂恂聲近而通也前演書李廣傅云恂恂如鄙人史記 作俊梭興通是卑之意故云如鄙人孔于居鄉之
卿则有叔氏為卿凡四卿不此二卿也至於灰谷之相正孔 于為卿之證春秋所重莫如相非卿不山當時齊方欲使 以甲車三百徙其征行若鲁以微者相其有不招青言 者乎且使孔子不得當國而乃三都张公室是小臣而妄 豫大事必非里人所出也案全最確侯國以司徒相然 臧宣叔為司寇公羊傅云宜叔者相也是行相事非特司 徒一人宣叔與季文子同掌國政故亦得相然夫子以 司寇行相事亦是矣史記之攝者盖以司徒為正司寇 非正也史記於行相事之下即云與聞國政三月而國 大治相為相國而非相禮明矣夫子初司空小司空也 导經平赢鄉黛正義 既而司冠则大司寇也史記大字不錯毛氏江氏執周制
舊之穆於此節又得一解所與立左右手是承之 事趣進送賓是上之事孔子既承何得復上可 知非孔子事也江慎修據聘禮買疏孔子以下大夫摄上 故得趣進送賓而左右手時仍是以大夫為承也不知 孔子既攝上何不於大朋外傅之時即合攝之而必先 使承平人大門後即须人能於此時易其平 揖所與立左右手 周官司儀君朝用交臣聘用旅此言揖所與立左右手 是交非旅又周官請侯朝日賓大夫聘日客此言賓不 言客当如雨君相朝之醴注君召使云有賓客使迎之 青解属之鄉黛正義 統君朝臣聘而言其未確朱注亦未分明江慎修因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