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式标点板桥杂记】余曼翁.pdf

题板橋雜記 余子曼,以所著板橋雜記示余序,予間之,大氏北里志平康記之流,南部烟花:宛然在目,见者不之,然未及百年,美人黄土矣!回首 夢,可勝慨哉?或日曼少年,近於青樓薄伴,老來弄墨,興復不,予方沈心學道,何為案頭著阿堵物?予笑日昔明道眼前有妓,心中无 下故无妓也,何傷乎一序之。
板橋耀記小引 三佳促膝心否也?因思我既為情種,復擅才華,苟其优优得人,美 余自有知識以來,即闻明隆万時白門舊院之盛,不知我之前生,亦與二 而不妒,芳選,惜技才,快意當前,夫復何憾,如或遇非其偶,援 等以伍淮陰,玉榭兼,光殊耿。其或外有可觀,徒以妍皮而裹凝骨。有倡無和,同于向隅,又或才貌優,心懷媚嫉防閑俊婢,禁鋼青衣,若此等流,莫能彈逃。所幸烟花不隧,風月長新,關樂國於平康,創柔鄉 於術衍,喉燕熊。尽奇,蝶使蜂媒,都歸大稚,於是壇才子,藝 板橘者,徒與荒烟蔓草,為而已,不亦深可欺哉!
板橋雜記 莆田余怀淡心著 番禹沈宗畸太刊 江都 哭仲夢 童闺浦 同校 或問余日,板橋雜記何為而作也?余應之日,有為而作也,或者又日:一代之與襄,干秋之感慨,其可歌可錄者何限,而子惟狄邪之是 之感慨所紫,而非徒狄邪之是,治之是傅也!金陵古佳麗地,治之是傅,不已荒乎?余乃然而笑日:此即一代之興衰,千秋 衣冠文物,盛於江南,文采風流,甲於海内,白下青豁,桃葉團扇 其篇治也多矣!洪武初年,建十六楼以處官妓,淡烟輕粉,重來,一底事,自時厥後,或或存,追至三百年之久,而古迹,所存名惟南市珠市及舊院而已。南市者卑屑妓所居,珠市間有殊 板橋雄 記 色,若舊院,南曲名姬,上行首皆在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