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诚公遗稿】丁宝桢京师.pdf

光绪申午 月於崇師
南超灌菏郸漫嘉浸濟帘入南陽微獨湖挟淡泗以 淮徐害有十倍侯家林者予假滿奉命仍回山東道 出清江見被水民集蒿目傷心竭已力撕恤之 又昆湖赭淤矣運河塞矣江南之受害者已不可勝言矣 若仍持人湖已成其自然之日欲规復河運將 何措手读决口在直雨江督臣獨青山東以粼壑予 不敢分城十月抄受防任事未三日即赴石莊下 相度見口門漫數百丈无可為力再東十餘里莊一 帶可藉蘭口之舊河為引河勢稍便而費少省然其 已不下三百丈滔滔南注人心目調來河員束手咋舌 先是有五省會是否可以堵築之命予非不知彼此
神靈示雷雨至風淘龍門作寸寸断各場 沈底正洪流此三月初十日事萬目攒觀愈云是有天 焉予天之於民也父母之於子也子有過失恨不立 置之死有八焉而解之往往怒前征冀後效大王將 軍又體天心為心者也若非苦心孤至誠无以感 大王將軍之心即無以格上天仁愛之心也億萬户星夜 轉運奔走於風雨泥卓之中百執事竭在工恪守夫大 法小廉之義予温其間事事身率是皆解之人也天 之愛人其至矣哉而一百八十餘里之阳亦於伏汛未灰 來 時一律告竣據情奏立河干以報神機胡合 热 董其役四月而工成合龍之奇所罕見有與侯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