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窗谈往】李文海.pdf

力 戴逸◎
自 序 自 序 有一个时期,曾经时兴过一个 新名词,叫做“玩”。什么“玩电 影”“玩文学”“玩艺术”以及“玩 深沉”之类。有人还特别申明,这 里的“玩”,并非如上海人之所谓“白相”,乃是“特指写作时的一种 状态,一种排除任何功利、一切杂 念,调动起自已全部智力潜能的创 作状态”。隔行如隔山,我不搞文 艺这一行,弄不懂如此颇有点神圣 味道的“创作状态”,为什么偏要用“玩”字来表达。也许“玩文学”之 类的说法,很能传神地反映出某些 人“才气横溢”的潇洒之态吧!因为职业的关系,自己有时也 不免写一点东西。不过我可没有 那么潇洒。
自 序 处理各式各样的杂务,历史研究变成了“业余的业余”爱好”。这种情况至今还没有改变。一个人不可能有 两个“全副精力”,于是,我只有在精疲力竭地下班之 后,在晚上或节假日,才有可能坐在我家南窗下的那 张小小的书桌前,去读书,去写作,回到我那深深眷恋 而永不能忘情的史学天地中去。这种状况,离前面所 说的“全身心地投入”自然是差之千里,所以我很有自 知之明,就学术而言,我至多是一个业余的史学工作 者或史学爱好者.这些年来,我所写的一些书和文章,包括收入本 书的这些已经发表和未曾发表过的短文,大抵就是在 上面所说的环境和条件下完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