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石轩笔记_(唐)李隐撰_清道光辛卯(11年)六安晁氏活字印本.pdf

写消类裂 天末年益州有一老父一藥壶於城中藥得 命殺而焉至夜其修藥宫人及宦者皆无疾而卒 即轉濟貨之自不食時即饮凈水如此經餘百姓 賴之有疾得藥者無不愈或自游江岸開眺永日又 或登高引頭不語每遇有者必告之日人一身使 九即臣也故心病则内外不可救之何只君 如一國也人心即帝王也列即辅也外具 於上臣下不可止之乎但凡欲身之无病必须先正 其心不使氣索不使狂思不使嗜不使迷心 病君先臣次然後用佐用使自然合宜如失其序必 亦无由受病也况藥有君有臣有佐有使或攻其 先无病心無病则餘腑有病不難療也外之九 邪納其病以至於長自逃名藥不不自知 自乱也又何能救病此家國任人也老夫賣藥常 以此為念每見愚者一身君不君臣不臣使九之 悲夫士君子
惶至矣廣害黎元必至傷上帝心也殿上人日宜速 而行之无失他安山之時也又朱衣日宜便 先追取李林甫楊國忠也朱衣日唯受命而退俄 佐命大臣文簿殿上人日可惜大唐世民力甚苦 方得天下治到今日復也嗣上復位乃至於末 有一米衣捧文至奏言大唐第六朝天子復位及 子細見殿上一人坐碧玉案衣道服帶白玉冠答 代終不治也朱衣日但速行之朱衣奏又退及 將日夕忽上有一小兒急噢璧命對見璧方 恣酒色焉 之苦也璧得放回林甫知必不久時矣途谐 璧日當回寄語李林甫速來歸我紫府應知人開 楊贵妃忽書寂覺見外有雲氣命宫人视之 見一白鳳衔一書有似韶勒自空而下立於寝殿前 宫人白贵妃妃起而熟之途命焚香親受其書 龍愛庇族内则韩號政外國忠秉權殊無知 常多傲慢座寰
洋类翔 久又復立於前國忠問日是何妖邪婦人日我實惜 高太宗之社稷將被一匹夫倾覆公不解為宰相 處朝佐之位無辅佐之功公一死小事爾可痛者 國自此不保其宗將至矣胡怒之邪我來 白从公胡多事也我今退胡有公也公胡死也民 方悟胡字焉 胡也言笑而出命人逐之不見後至读山起兵 淫佚修己家養一白犬甚愛之每與珍食後修己 薛氏因怪而問之日爾欲私我耶若然则勿我大 出其犬突入室内欲修己妻薛仍似有私之心 即摇尾登其薛氏而私焉其大略不於人爾 後歸薛斌半年其犬忽突入斌家口街氏而背 自外人见之因欲殺大大走出修已怒出其妻薛氏 後每修己出必無度忽一日方在内同修己 —經一年薛氏有孕生一男形貌如人而福身白毛 负走出家人赶之不得不知所之大薛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