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辅周先生论医妙语.pdf

说脾虚之质,鼻准光,必自利,不必用下,不妨消导。但他坚持,正在讨论时,护士来报,拉稀便了.王清任一生苦苦探索医学真谛,其精神可敬。他的活血化瘀方,如血府逐瘀汤,果是气滞血瘀,用之多 效。但强调气血,将七情六淫一概抹煞,就未必得当。其方,有效者,也有不效者,未如所言之神。如说通 跨活血荡可治十年、甘年紫脸印,多少服可见效,实际用之无效.曾见有人久病恶寒,人着单,彼着夹,人着棉,彼衣裘,冬天生着火炉,犹自呼冷,此真阳虚也。可考 虑用玉屏风散,加附子、姜、枣,剂量不必太重,阳气复振,营卫和谐,或可见效.有人三关两头感冒,前人称为数数伤风,可用玉屏风散,营卫不调者合桂枝汤。
找蒲老,还说是不是没有按老师的经验加葱白,蒲老看他的处方,一味热药,一味凉药,下面又是一味热药,一味凉药。蒲老就问他,这是寒喘,还是热喘?他不能回答,这就是病机不明,所以用药杂乱。要是寒证,用凉药岂非雪上加霜?用药杂乱,就像打架一样,你这里一拳头打出去,他那里拉着你的手,那哪儿能打得中?蒲老年轻时用药也杂,后来蒲老读叶天士医案,才发现叶天士的用药真巧。古人说“博涉知病,多诊识脉,屡用达药。”说到达药,当然还是要向仲景先生学习,他是深知药物利的。不识药,对它的利拿不准,用一味不行,那就多用几味,这样能不杂乱鸣?
类。还有人认为只有温病才涉及肺炎,这些论点,实属偏见。症之临床,肺炎初期属风寒者,可选用十神汤、三汤:夹里热者,可选用麻杏石甘汤、越婢汤之类:确系风温,可选用银翘散、桑菊饮或加减葳汤。若 有兼证,尚应灵活加减。我亦曾用桂枝加厚朴杏子汤而治疗肺炎,此方乃《伤寒论》方,由此可见不必拘于 病名,总要对证为要.急性黄痘性肝炎,多解释为湿热,而医药几乎皆为茵陈蒿荡、栀子柏皮汤。这未免太简单化了。确为湿 热也要分阴黄、阳黄。临床上常可见到黄为退而脾肾阳气大损者,皆系苦寒太过,湿热未去,阳气已衰,实 在可叹。无黄疽性肝炎,有伤于情志,有伤于过劳,有伤于失治,因此更不可动辑茵陈、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