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寒悬解之条文-手机版.pdf

长沙药解自叙 闻之《吕览》:始生之者,天也,养 成之者,人也。成之者,遂其生也,是 天人之合也。然生之者,布帛也,莉粟 也,杀之者,若锋刃,若鼎,若水旱,若蝗。生之途,未能十一,杀之途,不止十三,何其生之寡而杀之多也?此 人事乎?抑天道耶?玉楸子日:此未足 以为多也,有其至多者焉。屠羊说以屠 羊传,而羊不哀,其道孤也。无何,屠 牛垣以屠牛传,而厄丁起,其党渐众,牛始哀矣。
久,其流远,其派众,其人已死,其祸 不绝。遂使四海之大,百世之远,尽饮 其羽,饱其锋,登其梯,入其瓮。水旱 不年有,而此无免时,蝗不岁见,而 此无逃期。痛哉!痛哉!此最可痛哭流 涕者也!其天道乎?抑人事耶? 玉楸子悲先圣之不作,后学之多悖,处滑靡波流之日,思以一簧障江河,垂 帘著述,十载于兹矣。以为书者,庸工 之法律,药者,庸工之刀斧,千载大难,吾将解之。张睢阳曰:未识人伦,焉知 天道。天道远,人理近,始欲与之言人 理,人理玄,物性昭,今且与之晰物性.恒有辩章百草之志,未湟也。
停笔怆怀,中宵而叹,公孙悼倍偏 枯之药以起死人,其药不灵,何则?人 已死也,然以治偏枯,则其药灵。偏枯 者,半死半生也,偏枯之人而使之不枯,是半死之人而使之不死也,则谓公孙悼 之药能起死人也可。今以起死人之药而 治偏枯,其药亦不灵,非药之不灵,人 之不解也.憶!前古圣人,尝草木而作经,后 古圣人,依感复而立法,欲以生人,而 后世乃以之杀人,由其不解人理,不解 物性也。玉楸子《长沙药解》成,知其 解者,旦暮遇之,斯拱而俟之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