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音韵.音系研究》李新魁着_中州_汉语言文字学书籍

面的请首系统也欠缺翔实的论述和分析。总之,前人关于 《中原音韵》的论述可以说是得失互分,瑕瑜参半.二十年来,出于教学工作的需要,我对《中原音韵》作 了一个粗略的探索,也学习了前人的各项著作,觉得有必要 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对《中原音韵》下一番研究、整理的功 夫。在这期间写了一些有关《中原音韵》的论文,如《中原 音韵的性质及它所代表的音系》(载《江汉学报》1962年八 月号)和《关于中原音韵音系的基础和“入派三声”的性 质》(载《中国语文》1963年第四期)等,对《中原音韵》 音系的各个问题进行了探讨。
书过于贬抑的说法。但是与这种非难的同时,也有一些人认 识到周书的价值。如刘熙载《曲概》便赞扬他说:“事莫过 于真知,周挺斋不阶古音,撰《中原音韵》,永为曲韵之祖。”就是批评者本身,也不得不承认它在词曲界的地位。王伯良 便说他的书“作北曲者守之,兢兢无敢出入”。①《四库全 书总目提要》也不得不在说他“轻诚古书,所见虽谬”之后 承认他“所定之谱.则至今为北曲之准绳”。周氏的书,从 作为一部完备的书来说,自然有其不足之处,但他的书是 专为制作词曲服务的,实际上等于一部“戏曲用韵谱”,因 此我们对他也不能过于深求。
吸之间动引《广韵》为证,宁甘受鹅舌之消面不悔。亦不思 混一日久,四海同音,上口缙绅讲论治道及国语翻译国学教 授言语,下至讼庭理民,莫非中原之音”。”①可见这个“中原 之音”的流行和应用范围是十分广泛的。周氏为免“鹅舌之 消”,自然主张词曲的撰作当宗中原之音,而他的书也必然 据中原之音以为正了。既然周氏想以中原之音来“正其音之 讹”,当然在他的撰作上就应该严守音系的纯正和字音的划 一。设若他的书是兼取各地方音,也就起不到“正语”的作用。因此,认为《中原音韵》的撰作,是“杂揉了方言土 语”的看法,是不正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