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丝》民国周报_1927年_第154期_语丝_民国周报

一切源於歌,是不錯的。但初期的直接出於,或模箱,我以為是不的。最初的就是歌,或 第一百五十四期 失了成立的根?有人許要,『是的。但我想文 史的演進,到一期,或老是星着突變一的狀態吧.二六四 在的新詩,初時大部分出於曲,武集是最著的 例子。以後的作者,傲乎受西洋影的多。所西洋影 歌,後來的便各有所因,歌只是遠了。至於現 總已給我們增出許多表現自己的方法。我們可以用他,無也好,有也好,自由也好,格律也好 留下的一段空白,也許要新給壤上。新詩即以形式,内容方面是新的人生觀和字宙觀,形式方面是自由。
情密合無間了。唱第二首裹寫海满的句子,他便用 了各不相同的子;這樣,每一句便能與其上各句的 第一百五十四期 的 二六六 很 淘溯的聲晋,使人*然念;到了黄昏的句子,他 的聲音又平静下去,我們只覺悄悄的,如晚風吹在 上。這两首詩,因了先生的一唱,在我們心裹增加了 险 以上的新的音化,實在是西洋音樂化(作曲 這回唱,增進新的僧值不少L,這是不錯的.種價值,是無疑的。散會後,有人和我,一越先生 我因此想到,我們得多有先生這樣人,得多有這 立,本來新大部分是西洋的影,西洋普樂化,於 他是很自然的。至於皮黄,本身不能成為新詩,的是巾网人,但用的是西洋法子)。這是就實情形 的。
第一百五十四期 還有一,是終日查刊物,不久就會頭昏眼花 二六八 莫明其妙.莫明其妙的根源,我以為在於查的人員.行呢?莫明其妙。然而何以扣留而又放行了呢?也 于是,于是生氣,于是覺得物大抵可惡〈—尤其,我也是作俑者之一,當時實在是有什歷恶意的.是不容易了然的 而非瓣不可。我記得画籍不切 員,有的是酬長或區長,關於文歌之類,我覺得我 中國近來一有事,首先就查郵電。這查的人 要毛装訂的人有如此可惡,不覺滿肚子蜜屈。但仔細 一想,方先生似乎是館員,那,要他老是裁那 後來看見方傅宗先生的通信(見本一二九),竟得 弄惜了,將所有革命精种提起,如油的浮在水面一 不明白,尤其是在所革命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