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丝》民国周报_1928年_第4卷第16期_语丝_民国周报

能給我們感應一美的能力.第四卷 第十六期 二 2 文学的目的既然是這樣,我們現在再樽過來一文学在人生上到底有什價值.我們先問一問,所人生之幸到底是什東西?人們助不勤就把宿在自身内的精給 忘却了。世上滔滔地竟是些利煙心的人們,茫然而生,花然而死。那些侍着權而制壓其 下的人們,徒還口做耳目的愁望,與其就他們是人,不如他們是,他們又安能了解人生 之樂事呢一那些只能累財貨食終日的人們,舆其他們是人,不如他們是器具,他們 又安能實行人生之快事呢!假若我們只满足了這的生活,又如何處量我們這活活底精 呢?
語 第四卷 第十六期 地感到快樂,便是種原因我們看見别雌惨苦底情状,而反覺到一種快成,也是因為這 四 C 道理,我們试看一看,當着平氏最盛底時候,榮華達於極點,勢力占了全國之半;一旦落 了;便不能再起,一門將相全沈於島波之間,這是多悲惨哪!可是當於我們看平 家物,使我們最感快樂的,不是全盛時六波耀之春花,而反是千烏(水禽名)所着的须 之秋月。亞力山大與馬利亞斯都是一世的英雄,可是當我們歷史最能得到快感的,不是 當者他們在网爾白拉之原殺波斯軍的時候,而反是當看他們形容枯稿坐在谢塞支的残 悲今昔之感的時候。
語赫 第四卷 第十六期 呢,因為他的内心是高潔快樂的,因此雪莱能从「寂寞一,而李仙能笑於一夜郎一.六 6 他們是善的,可是我們問一問,他們有有完全理會『美一的能力呢?他們看見了 到這裹,回我邦今日之學子,實在命人概欺。我們知道他們是理的,我們承 花,愛花;看見了月,愛月;但這只是隨者興起的感情,了美與,他們只能看見了物 而知物,見了聲而知聲,可是他們不能於无形之中而物,於無晋之中而開,而言 之他們不能揚形以外之微妙。那這樣他們能算是世界上最能幸底人。他們狠能 分析事物,狠能测最事物。可是他們能感受自然的美只有多一點呢!他們只知人間的意,而忘却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