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洪模,译》李斯特论柏辽兹与舒曼_人民音乐出版社_音乐书籍



走过的道路,又有什么用呢?因为柏辽兹是不管客观条件有利与否 、而坚持按自已的信仰行事的,关于这点,大家不可能有什么争.而对于那些自封为音乐正統的权威們,这已足以證明柏辽兹是个 异端了.在艺术中,任何派别都不能自以为掌握了得天启示的信条,更 不能把它們定为永恒的戒律,在这里起指导作用的只有傅統,因为 晋乐与繪画、雕塑不同,它没有对的楷模可资遵循,所以正統与 异端之間的争吵光凭現在和过去的科学来判断是不能解决的,还 必须依靠艺术观和新生一代的正义威。而这个問题的最后判决,则只有在一定的时間过程中得出。
须代之以批优点的时候已經来到了。”这两位作家,一个仿佛是17世的一位态度冷静的观察家,另外一个则是充滿热情的19世靶的詩人,他們的这些話,实质上 表达的是同样的思想。这样两个截然不同的学者用截然不同的語 气出同样的思想,这件事早已引起我們的注意。前者用他所特 有的尖而簡短的話語指出了事实,后者只示了一下当时的毛 病而展望未来。前者为了使自己的思想显得正确,他的批二字 的含义比较活,不是十分精确固定的,而后者则要恢复批二字的 本义,因此也要求弄清这二字包含的概念本身,恢复其原有涵义.有时在日常讲話或廖廖几个字中却大有文章哩:例如“对某人 实話”一这十之八九指的是出他的缺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