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开学印琐谈》篆刻技法_篆刻

没错,但青年人不易理解,因而也难得神髓,不如先从流派印章入手,吴让之、陈曼生、吴昌 硕和黄牧甫都可以学,而且都要学。至于赵之谦、子奋翁不大喜欢,而邓散木则根本不在先生 的眼里.此后,为了不使两位老师介意,我既学流派印章,也摹秦汉古印,主观上为了左右逢源,而客 观上涉猎多方,确不能不说是大有收益。至于老师对齐的非议,我原先总以为是文人相轻的缘。但后来我也逐渐看到这样一个事实,齐印面自强烈,气格轩昂,当然不愧是个大家,但也 许正因为面自独特,程式多于变化,学者一旦架式缠身,抑或不得其丑也,难逃具手心了,作 个不大贴切的比喻,齐氏天资独厚、手眼不凡,他自可以在钢丝上漫步,而学其者都不免失去 平衡
据说甲鱼下了蛋之后,便在蛋旁长时间守着盯着,直至小甲鱼破壳爬出而后止。我读中学的时 候,碰上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学校停了课,我逍遥无事,就写字画画消遣,当时闭门 没有思想、没有追求,纯粹为了排遣过剩的精力和不时觉得好玩而已。我每写一张字,有时竟 然看上一两个小时也不厌烦,老母见了说我是老整蛋。我得了这个典敌,觉得比锥刺股、发 悬梁之类来得主动和意,在乐得消受之余,这种自我欣赏的行为益发形成为一种习惯,也近 乎一种毛病了.稍长,知道学艺原来并不是为了自我欣赏,还要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还要为人民大众服务,然而我“蛋”的积习难改,在“二为”之前自我陶然一番,想也不至于犯原则性的错误,后 蛋
大函收读,贵报所嘱就当前印坛广泛学时人的问题作文,并妄将我列为被学对象之一,使我甚 感为难。因我以如此身份发言,凡涉及自身之处,既难闪烁其词,又难“老主卖瓜”更难自我 捡讨或胡乱谦虚一番,盖此三者皆不符人性格也 我少年时拜两位老师学印,一位主张“勿论魏普”,就是说魏普以降都不值得取法,具中当然 包括明清流派印在内,这种观点极似罗福颐先生。另一位比较升明,可谓不薄古人爱今人,但 今人”并不泛指,他认为艺术是发展的,明代诸家属滥觞阶段不足取法,皖浙两派的创始人 邓石如和丁敬也只能敬而远之,可以效法学习的唯有吴让之、陈曼生、吴昌硕和黄牧甫数人而 已(赵之谦也可学,但他个人不喜欢)至于昊昌硕之后的齐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