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锡曾论印》篆刻技法_篆刻

偶从朱德园部借书,云有《赖古堂残谱》,急取视之,则剪粘本,白纸线订十二册,所存才 三十余家,其弃语皆楷书,时无从觅刻本校对,背忆文义不误,玩其书法则出国初人物,而与 栎园不类,又不押名字印,颇生疑窦。适于中携有栎园寄黄济叔扎,首铃“江上信天翁”印,而十二册中黄谱尚存,且列此作,取校无毫发差,乃敢灼然信为真谱。细玩印拓多虫蚀痕,粘 纸则坚好,悬拟当日各谱大小长短未必一律,而弃语必栎园手书(观沈逢吉一则有“误字投笔 等语可知),或岁久虫伤,不可收拾,后人缀辑其未蚀者,补录题字,或经飞蚨人手,取原本 分一为两,伪录题字,皆不可知,然必非本也。
出,无精于毛君西堂者。西堂之辑谱也,一印入手,息心危坐,审视数四,徐出手制印泥,其 泥入油少,坚韧如柜妆(音巨女,一种油炸面食),以后就泥,凡积百十秒许,泥附于石乃就,几面印之,不借它纸,既又翻石向上,纸粘不脱,视其未到处,以指顶少研(音压,碾也),即强之印,亦不得佳。弃纸山积,不自珍惜,并供友人携取。然西堂最不惬意者,特较他本焕 然十倍,人得之者珍为“毛谱”。余尝戏谓之日,君能事虽多,终以印印为第一。西堂故负书名,善鉴别古书画,喜吟小诗,间作墨笔花卉,好谈星命,尤善弈,亦能作印,然无以易余言 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