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牧甫印谱》西泠印社版_篆刻

罗山门黄鞘 甲戌至海三日 後学王裸拜書
为胜。牧甫在广州很快就结识了一班文士,而且他的印艺颇为好些贵官所赏识,印收入,也颇不俗。由于战争的影 响,牧甫没受过正规的教育,也不曾参加科举考试,他后来能够到全国最高学府—国子监读书,完全是将军长善及 光绪八年(一八八二年,牧甫从南昌移居到广州,这时已三十三岁。广州无论从经济、文化等方向,都较之南昌 其儿子志锐等人大力输扬荐举的结果.名家的指点,视野扩大了,收藏丰富了,印艺也有很大的提高,而且参加了重摹宋本《石鼓文》的工作.牧甫在光绪十一年(一八八五年)八月到北京国子监肆业,主要致力于金石学。
所得,特意写了一段文字,要求牧甫附刻在石上。这段话说,一篆刻之难,向特谓用刀之难难于用笔,而岂知不然.贞见之,当知余用心之深也。又有「国钩长寿一印,亦住在北京时的作品,得印者见到牧甫当面给他镌刻,颇有 劲,似汉人镌铜,碑中绝无而仅有者,余爱之甚,用七购归,置案间耽玩久之,兴酣落笔,为蕴贞仿制此印,蕴 牧父工善刻,余尝见其矣,伸纸滿豪,腋下风生,信不难也。刻则未一亲寓目焉。窃意用刀必难于用笔,以石之 难,刻则迎刃而解,起讫划然,举不难肖乎笔妙。即为余作此印,篆凡易数十纸,而奏刀乃立就。余乃悟向所谓难 受刀,与纸之受笔,致不同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