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温陵集_十二_李贽撰 [李温陵集]

李温陵集卷之十九 — 海虞後學大都仲恭校道古錄舜好問已矣而又好察好察是矣而所察者又是其極通之言之日好問则自四岳九官十二牧以至蜀工警无不好問可知也而未必背其所好也唯是街谈術里言野語至都至俗極浚極近上人所不道君子所不樂聞者而舜獨好察之以故民無不開情偽无不民之所好民之所惡皆曉然洞

君所以为民舜唯日夜思所以用民之中俾之無有失所欲者安得而不連焉而唯言是察也言者近言也蔡言者止从近言何以成智又何以成大智盖言而日近一時之民心即千萬世之人心而中而天下同一民也大舜无中而以百姓之中孺中大舜無善而以百姓之通言磊善刚大舜無智而雕合天下通古今以成其智夫智而至从合天下通古今也其小智乎大智乎当目知之矣故日舜其大

人则不敢倦若賜之息求之自我無是也我唯依乎中庸而已循吾未癸之中執吾不易之庸無有一人述我者直至从逛世而不我知也我亦不因之自悔而遂於半途此则夫子之事而夫子不以自居故又日唯聖者能之意恭月必如是而後為君于之能依於中庸也然而未可以邃青之君子也必也聖人乎所調非天下之至精不足以舆此精则怪不能感矣非天下之至健不足以此健则半途不能矣非天下之至神不足以典此神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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