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蓉月_罗西现代书局上海 [莲蓉月]

這本書獻給我的哥哥方秋舫
理智之花鋪满以感情之露,那自然是青盟正 濃時了,因而四面也吹來了快樂之風。如果單有乾 燥的一枝花兒,或者有花兒而清潔的露竟了 黑泥,你想那是多可惜的事。然而可惜的真不少 呢!我們都曉得露珠的一颗小,它體的數目 却大,它是自然的,廣博的,偉大的,滋潤的,如果 何不拿束西遮蔽着,是不客惜自己的.花呢 敢保她一定有?因為她不是用人工造成,却 是人工培養的.芳哥呀芳哥!我上面寫給你的一段話你還記 得?我在廣州時似乎給你過的。哦哦!
“我回去了!”你的音調同我差不多,也是悵悵 的.“呵,”我喊了出來,然而還是帶着苦笑。“三個 月中别離雨次,這滋味也狗受了!”“唔 ”你總是爱用着嘴做出微笑的樣子.“這是也料不到的!”淡熱的太阳下的蒸的海風,吹得人頭壳涨 痛。我的外衣脱了在舱裹,脚底下也只踏着一對漆 皮拖鞋,带也解了下來,因此调身似乎比较你活 勤些。我現在遠記得清清楚楚,你那天穿了一身黑 越的衣褲,打着那條白紅黄蓝的碎花的颌带,是不是呢?熱氣逼得你额上满满的汗,碼頭上有 風,却不是凉的。你似乎困於二重逼一離愁舆 燥一一之下了,默然了好一陣.這是一點兒都不會錯的:離别之前顶好是不 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