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苏全集·苏洵眉州·第十卷

三苏全集_苏洵眉州_十 [三苏全集]東坡集卷之五 眉山献東坡氏著 樂毅金 自知其可以王而王者三王也自知其不可以王而霸者盈霸地 或者之日圖王不成其可以霸呼使齊桓晋交而行湯 武之事將求亡之不暇欲霸可得乎夫王道者不可以小用也 大用则王小用则亡昔者徐偃王宋襄公行仁義矣然以亡 其身张其國者何哉其所施者未足以充其所求也故夫有可以 得天下之道而無取天下之心乃可與言王矣范留侯非湯此必有乘其虚者矣侯乘之从内齊之从外當此時太公 直不能無然樂教以百倍之泉數而不能下丽城者非其 智力不足欲以仁義服齊之民放不忍急攻而至於此也夫以 齊人苦王之暴乐毅苟退而休兵治其政令寬其役反其 出里安其老幼使齊人無復志田單者與鐵哉奈何以 百萬之師相持而不决此固所以使齊人得徐而為之谋也當 國時兵疆相吞者在我以燕齊之泉壓其城而急攻之可减 此而後食其日不可呼欲王王不王所處無使雨失 焉而為天下笑也讀孔子世家觀其言語文章循循莫不有矩不敢放言高 言必先王然後知聖人天下之深也范乎不知其畔岸而葬 遠也浩平不知其津涯而非深也其所言者匹夫匹婦之所共知 而所行者聖人有所不能也呼是亦足矣使後世有能吾 者為聖人無難而不能者不失為寡過而已矣子路之勇子 資之瓣冉有之智此三者皆天下之所難能而可貴者也然三 予者每不為夫子之所悦颜消默然不見其所能若無以从泉 人者而夫子巫之且夫學人者必其言之云爾哉亦觀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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