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索以上海方言为主题的古籍或旧著时,题名中出现的‘上海’最容易造成混淆。它有时标明研究地域,有时只是出版地,有时出现在丛书名中。下文仅依据输入题名本身能观察到的文字差异,说明哪些信息可以直接比较,哪些仍需翻检原书才能确认。
一、题名直接限定‘上海’为研究地域的志书
《松江方言志(上海)松江方言志》(ID 200469)与《上海市区方言志(上海)上海市区方言志》(ID 201091)题名中同时出现‘上海’和更具体的地域词。前者以‘松江’限定,后者以‘上海市区’限定,读者仅从题名即可判断两书的研究范围不同:一为松江一带,一为上海市区。题名中括号内的‘上海’重复出现,更像著录时附加的地域标识,而非书名原有部分,整理时应当与正题名分开记录。
这两条题名能直接比较的是地域限定词的有无与层级。‘松江’是历史府县名,‘上海市区’则是近代城市概念,二者不能互相替代。至于两志的编纂年代、体例、收词范围,题名并未交代,须查阅原书目录或前言才能确定。
二、‘上海’只作出版地:外地研究与通论著作
《闽方言考·叶俊生中华书局上海》(ID 875741)的研究对象是闽方言,题名中的‘上海’紧跟‘中华书局’,明显属于出版信息。同样,《方言字考·谢睿会文堂书局上海》(ID 893879)的‘上海’也依附于会文堂书局,而非表示研究地域。这两条题名可以直接判断:研究地域分别是闽方言和一般方言字,上海只是印行地点,不能据此把它们归入上海方言文献。
通论性著作的题名更能说明问题。《汉语方言学导论》游汝杰上海教育(ID 423782)与《现代汉语方言概论》侯精一上海教育(ID 398671)中,‘上海教育’是出版社简称,研究对象是汉语方言整体。若检索时把‘上海’当作地域关键词,就会误收这类书。可操作的判断是:看‘上海’是否紧接出版社、书局或‘版’字;若紧接出版机构,应先视为出版地。
三、同书异版:商务印书馆本与民国丛书本的题名差异
《金元戏曲方言考·徐嘉瑞 商务印书馆上海》(ID 882739)与《民国丛书·金元戏曲方言考徐嘉瑞著 上海书店》(ID 876855)是同一著作的两种著录。前者标明商务印书馆上海,后者标明民国丛书本、上海书店。题名可直接比较的是出版者与丛书归属:一为原商务印书馆版,一为上海书店影印的民国丛书版。二者不是两个不同的研究,而是同一书的不同版本。
同样,《锺祥方言记》赵元任著有着录为‘民国丛书·锺祥方言记赵元任著 上海书店’(ID 876098),又有‘[锺祥方言记]民国丛书·赵元任·上海书店版’(ID 570150)。两条题名均指向民国丛书本,但前后括号与文字顺序不同,属于同一版本的重复著录。整理时应当合并,以免误认为两种书。至于两个版本之间有无删节、增补或版式差异,题名无法回答,需要核对原书版权页与目次。
四、上海本地词汇与词典:题名中的‘上海’如何与出版地分离
《上海方言词汇》英·艾约瑟编(ID 1215843)与《上海方言词典》李荣主编·江苏教育(ID 1215844)是两条对照鲜明的著录。前者题名以‘上海方言’开头,研究地域明确,编者艾约瑟为英人,但出版信息在题名中未出现;后者同样以‘上海方言’限定,却附有‘江苏教育’这一出版社信息。两条题名可以直接比较的是:研究地域均为上海,但出版地一为未详、一为江苏,不能因为《上海方言词典》由江苏教育出版就把它当作江苏方言文献。
此外,《海上墨林广方言馆全案粉墨丛谈·上海古籍社版》(ID 584009)题名中的‘上海古籍社’是出版社,而‘广方言馆’是近代上海的教育机构,与方言研究有关但并非方言志。这条著录提醒我们:题名中同时出现机构名和出版社时,要分清哪个是研究对象、哪个是出版者。
以上四组比较均只依据题名文字本身。题名能帮助我们区分研究地域与出版地、识别同书异版,但无法替代原书核实。实际使用时,还应结合版权页、丛书目次和馆藏记录,逐条确认版本与内容。
本文提供资料检索与阅读线索;卷册具体内容以原始书影为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