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明外史第1-3_卷 [春明外史-3]

春明外史後序之友也民國十六年十一燈红火之畔张恨水房

春明外史镶序则吾文至此见吾奥吾友之同浮一大白當亦忍俊不禁陪浮一大白矣是可繁也然吾因之有感焉吾書之初發表也在民國十三年四月十二日而其在端完墨也在民國十八年一月二十四日其間凡五十七越月矣此五十七越月中作者或欣欣然有若帝王加冕之焉或會戚戚然有若死因待决之焉亦有若释家所無聲色嗅味觸法木然无動而不知身所在爲若就此而為文以之十百倍於春明外史之多可也然而今何在者皆已悠悠忽忽懂留干萬分之一作篇回忆而己不亦哀哉吾如是吾知春明外史者亦莫不如是也不但如是而已在此五十七月中愛春明外史者生雌者或當有人死别者或當有人即遠涉荒逃此世或幽居四地永不见天日者或亦莫不有人是皆吾之友也吾竟不能以吾友愛

春明外史赣序將去之腦之目之手於其將去未去以成此書造化虽善弄人而吾亦稍稍獲得微而移於少去须臾是移可也且吾書者因而喜焉因而焉因而相典麟焉亦将其將去未去之腦之口之目之手以一時之遒意亦未始非好事也不惟是而最大之效用且又可於若干時候忘却日日追逐之死焉夫人生之於死拒之有所不能急而死人情又有所不忍坐以待死亦覺其无聊者也然人生莫如死何矣兹有一法焉心努力課一事之成或一念之快於是不知老之將至直至死而後已遂不必為死拒為死不忍篇死而无聊矣識得此法则垂钓海與垂拱白宫其意無不同而吾之作小與者之小亦無不同也客有悟此者乎则請於把盏風高枕橙下一吾書更不必遠涉山島而求赤松子其人矣十人年凡月二十二日由潘陽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