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酒集】芳草北新书局.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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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 酒 集 芳 草著血 序 了,只好起門來寫點什。即使我自己也很奇,似乎近來特别努力,自由二地轉來到這首善之區以後,大豹是因看四面的高山看 對於自已的愛好。然而自己是終於不配戴文學家的頭街,(革命的交學家 段片,有時竟連薄的片段也有,只是拿着筆.的帽子,我連望都不敢望,不用想戴。)寫出的什仍然是一些薄的 過的。自己因為愛開口,不但自己觸過霉頭,而且還連累了一些朋友。就 實在話,在這個年頭,能少話,甚至於不話,是最幸運不 為書,不許發行。(這是一個朋友告我的,實與否,我不知道。快感,但這是有法子的事。自己當然應該負喝乾,無驰是怎機苦; 我自己也覺得自己的生命好像起了微,成的只是苦,喝起來不生 爱好的吧？倘若有特殊好的人,我也不惜斟給他一杯;這本集子出,或者也有 我把驰買於愛好的或惡的之前.芳郫。一九二八,四,廿五,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