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谈往录】金易沈义羚紫禁城.pdf
宫女谈往錄 沈義羚著
序 杨乃湾 我於四十年前受業於金易先生。丁卯春前得先生手 札,要我《宫女往錄》寫篇序。先生著作,學生寫序,逼 樣的先例不多。先生課授生徒數十年,弟子辈颇不乏名人,亦颇不乏鐘書先生在小《感》中所的“書也不寫了,征為旁人的書作序”的名人。命我寫序,莫不是有意為自己 做反宣傅？可又是天生的大？我想,這無非出於四十年 來的師生情谊,再加上我對這本書的問世,多少起了催生者 的作用,於書、於先生都有所瞭解,這序即或寫得水平不 高,先生也將感到親切故爾這看來大之,便愈可照鉴 先生的人品,和那師生間最最純眞的爱於是我便像當年拿 到先生發下的考卷一般,誠惶誠恐地提起了筆。
之“一壑一丘,皆成小致”。但我這話純指文章藝術風格而 言,都看得出,先生的文字間洋溢着對弱者的同情,對人 間不平的,這都與知堂老人的一味“衡淡和平”大相径 庭。先生的字裹行間,我仿佛看到那與筆花同在的大滴大 滴的滚滚熱淚,更無半點夏夜乘凉、摇扇清谈的意味.還是就此摘筆吧！聊以自慰的是,我終於勉强寫成這一 篇不可言序的序。我似乎效法着宫女“侧着身子屈着脚尖”,“輕輕地退着走”過的一段路程。但我未得過姑姑的調教,這路走得實在太噢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