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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描写精华 姿容卷之一 章江龙 编
《名家描写精华》编委会 高明
工人 顾师傅也是在人群中走着的一个。照理说,他已经算是 技师,本来可以穿上干净一点的衣裤而不至于打脏的了,可 是他仍然穿着他那条当工人时所穿的灰黑色的帆布工作裤,手里也拿着一块湿毛市,同一般工人同志没有什么差别。不 知道是由于年纪或者由于习惯,他走起路来两肩总是一抽一 扯的,不很平衡,行动也较为迟慢。同时,他剪得光光的头 顶,和两道浓眉下面的一双凹进去的眼晴,总给人一种严峻 的感觉。但这却并不妨碍别人去同他接近。大约因为一开厂 就有他,所以儿乎全厂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气:绷着脸,不大 高兴同人开玩笑,但却喜欢帮助人.